竹桥晴雨

【兰屏兰】惊鸿一面

*上下无关,都只是坑爹作者的坑爹脑洞而已。

*卖身后的还债,吃的开心x@屏屏做的面

*经过民意调查发现大家都看不懂,于是我还是绝望的直说吧。

(上)是屏屏在儿时见过兰大人只是经历过洪灾的冲击后不记得了,然后在进京赶考前做了这个梦,预示着马上将要遇到兰大人(md我的悬念qwq)

(下)是兰大人在三年前忽然失踪,然后他自己在三年后以幼年的样子忽然出现在屏屏的船上,他自己不知道已经过了三年了但是其他人找的他都要绝望了。那条船看过皇叔的小可爱们应该知道,就是叔看到屏的那条船。



(上)


深秋里,一身烈烈红袍的人忽然回头,迎着一映千里的凉薄月光,轻轻一笑。

 

张屏猛地坐起,愣了许久后,擦了一把头上的汗。

 

又做梦了。还是那个场景。

 

张屏闭了闭眼,那强烈反差的场景,还停留在眼前,挥之不去。

 

他撑着坐了一会儿,又躺下去。而这一次,却是翻来覆去,半晌都睡不着了。

 

正是盛夏,连夜晚也不得舒适,白天残留的暑气透过窗棂悄悄的溜进来,钻进四肢百骸,令人头痛欲裂。

 

张屏身体几乎要烧起来,头脑却是清凉。他想着那副清清冷冷的画面,千里月光固然好看,但是他关心的是那个人,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那片不毛之地。

 

张屏也不是喜好热闹的人,他从来没觉得一个人来来往往有什么不对,但是那副画面里,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太过强烈,连他都不由得揣测,他是谁,为什么会一个人站在这里。

 

没有前因后果,画面细节太少,无法分析。

 

略微回想,这幅画面从他18岁开始就忽然出现在梦里,出现的背景不定,但一定是这个构图元素——月光,红衣,笑。

 

张屏为了查案浏览过很多书,他知道虽然自己无所谓,但是一般人若是孤孤单单,一定会不同程度的伤心,但是那个笑容……张屏形容不来,但是绝对没有任何悲伤的元素,有的,只有暖意,和他的一身红衣交相辉映,染暖了那个悲寂的环境。

 

他由不得猜想,这人是亲人去世了?还是朋友离散?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,侧头挑唇一笑?

 

张屏不信鬼神,他相信这一定是他在某时某地看到过的一个场景,或许会有夸张变化,但是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。或许是儿时的一段记忆,只不过是现在不记得了而已。但是它在最深沉的意识里,驻留了下来,以梦的形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

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,想要把这人找出来。找出来后,一了心愿,说不定就不会再做这个梦了。

 

而且,他也一反常态的很想结识这人,在这种常人都无法接受的孤寂里,还能飒然一笑的人,内心一定会和自己有所共同,他想和他交谈,了解他,探寻他。

 

他慢慢地吐出一口长气,定了定心神。明日就要进京了,此次赶考颇为重要,这件事,还是放一放吧。

 

他慢慢沉入睡眠。

 

(下)

 

兰珏皱了皱眉,慢慢睁开眼睛。

 

入目的是一片绚烂的灯光,花花绿绿,好不热闹。

 

他迅速的判断了一下自己的处境,身下摇晃,耳边水波声不绝,八成是在船上。

 

他抹了把额头,正欲起来。一撑床板忽然大惊,低头看自己的身体。

 

这这这……兰大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天灵盖,心肝一颤几乎再度昏过去。

 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安慰自己:兰珏,什么事你没经历过,慌什么,不就是……

 

缩水成了一个小孩。

 

他伸手扶住床板,险些栽倒在床上。他木呆呆的看着如今的手臂,比原先黑多了。他头痛欲裂,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这究竟是梦还是什么。

 

他正想抱头时,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。他警觉的抬头,门外没有任何人畜的动静,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,心道:可以,很可以,这是越来越接近那些装神弄鬼的话本子了,很好。

 

且看本部院怎么揪出你这背后黑手。兰珏面无表情的起身,走出门外。

 

小小的身体让他还不是很习惯,兰珏适应了一会儿,才挪出房间。

 

自己判断的没错,确实是在船上,还不是一般的船。

 

兰珏抬头努力辨认花纹,由于身高的原因,看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基本上可以确认,这是一艘官船。

 

他的心凉了一分,官船,意味着什么。

 

要害他的人,就是同朝为官的同僚,说不定他还和那人一同谈笑过,同桌饮食过。

 

兰珏定了定神,举步往船头走去,他依稀听得那里有些动静。

 

正是大白天,兰珏感觉太阳有些刺眼,不由得抬手挡了挡眼,眯了眯有些被晃到的眼睛,复而握拳揉了揉。

 

一个不慎,脚下踩的重了些,木板立刻乖巧的呻吟了一声,兰珏一僵,抬眼看四周有无人。

 

很不巧的,阳光下有一个人闻声回头,淡色袍子几乎和烈烈阳光融为一体,一张脸冷着,侧脸有棱有角,看着颇为风骨不凡。

 

兰珏愣了一愣,一霎时有点晃神。那人瞧得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孩摸到身后来,看着他愣住了,一时间也不知所措,不晓得这人是否同行人带上来的。

 

“你是何人?”嗓音也冰冷疏离,但是……

 

有些耳熟,兰珏皱眉细思,身边何曾有过如此峥然风骨之人,这种气度,依稀和他老丈人却有些相似了,让“奸猾”的兰大人有些不习惯。

 

“曹玉。”兰珏决定报假名,这人看上去是真的不认识他。

 

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,那人却愣了许久,仔细端详他,目光变了变。

 

兰珏一晃神,自己就被抱了起来,忽然失重让他懵了一下,反应过来感觉大耻,脚就往他身上踢去。

 

那人轻轻巧巧的按住他脚尖,沉声道:“你是哪里来的?真名叫什么?”

 

兰珏心中一顿,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大,莫不是在别的地方听过自己说着假名,这倒是难办了。

 

“我家乡南川县,从小受洪灾,一直寄住在道观,这是自己给自己随便去的名字,大人觉得哪里不对?”兰珏顺口就借了张屏的来历,左右确实是真的,只是不是自己而已。

 

“……”那人目光深邃的看着他,手指摸了摸他的眼骨,喃喃道:“你的眼睛,倒是和兰大人一模一样……”

 

兰珏大惊,仔细的观察他,发现确实有一两分像他认识的张屏。

 

但有八九分都不像啊!这洁然风度,这浑身气度,这,这白皙的脸皮!

 

兰珏回忆自己初识张屏,那条写意的汉子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在西北风沙里滚过的,和这标准京城小白脸,感觉画风都不一样啊!

 

“……礼部兰大人?”他试探的问,张屏捏着他的手忽然一紧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
 

“你认识兰大人?说,他现在在哪里?”兰珏认识张屏多年,头一回见他目光里明显的透出焦急,还有一分隐隐的欣喜若狂,结合他的问题……

 

自己该不会是失踪多年了吧,兰珏一点都笑不出来,眨了眨眼睛,道:“我也……不知道。”他心中有些迟疑,该不该告诉张屏自己的身份,但是若是直接说,怕是连徽儿都认不出来。

 

想到徽儿,他忽然心里一紧。是了,连张屏都如此紧张,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?徽儿现在在哪里?墨闻又在何处?

 

张屏果然不信:“你能直接说出来我的出身,一定是兰大人告诉你的,他究竟在哪里?”

 

兰珏沉吟半晌,道:“张大人出身,无人不知。况且我也只是根据你说的兰大人推测了一下,当今天下,为官且姓兰者唯有兰大人,你又怎么断定……”

 

张屏打断他的话,道:“兰大人在三年前失踪,刑部大理寺京兆尹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刑部王侍郎更是将天下都翻了个遍,都没能找到失踪的兰侍郎。如今皇上已下禁令,禁止天下人谈论兰大人一案,你一无知稚童,怎可能知道礼部侍郎兰大人?!”

 

……扎心了,情报不对等,我也很懵逼啊。兰珏无语,只得道:“那我说话你肯信吗?”

 

“你说,信不信由我自己判断。”张屏紧紧盯着兰珏,眼中露出几乎是绝望的光。

 

兰珏忽然心里一颤。三年,整整三年,这些人想必找自己都找疯了,一直是自己被身边人丢下,如今终于也报了一回仇,但是他心里一点都不好受。

 

“你刚刚也说我的眼睛像兰大人,如果我说我……就是兰珏兰佩之呢?”兰珏抬眼凝视张屏。

 

张屏手一颤,垂下眼皮,过了半晌才道:“不可能。”

 

兰珏道:“如何不可能,如今我正在经历最不可能的事。一觉醒来变成幼童,一觉醒来,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,而我无知无觉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不由自主的又回到了兰大人的语气,张屏听得此言,手再是轻轻一颤,身体绷得死紧。

 

兰珏继续道:“冯大人曾教导你,断案最讲究证据,如今你一点证据都不听,就直接断言不可能,却并非断案之道。”其实兰珏挺庆幸是遇到了张屏的,张屏自持冷静,不会突然发怒。若是碰到墨闻,他说不定会在刚说出自己是兰珏的一瞬间被他侍从拖下去。

 

张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慢慢道:“那你说。”

 

兰珏看着他保养得当,顺滑光亮的发顶,道:“不如你先把我放下来,手不累么。”

 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

两人坐在舱里,相顾无言。

 

张屏:“你可以说了。”

 

兰珏理了一下思路,慢慢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。

 

“那时我刚收到皇上诏书,正头痛时,一出府就看到你……”兰珏忆起当时场景,不由得笑了笑,“那时看着你那架势颇瘆的慌,还思忖过你是不是我儿子。后来就是在你面摊上了……”

 

张屏面无表情的听着,兰珏注意到他手握成了拳头,心中叹息。

 

说完,实在有些口干舌燥,兰珏端起茶杯冲张屏点点头,仰头喝尽了。他其实也有些不确定,要证明是兰珏,证据已经足够了,就看张屏信不信,这是一次豪赌。如果他不信,以他现在想必不凡的身份,自己恐怕要受些苦。

 

罢了,大不了从此浪迹天涯,再活一回。

 

兰珏轻轻搁下茶杯,清脆的磕哒一声似乎点醒了张屏。他抬起眼,目光中流露出疲惫。

 

“我信你。兰大人。”

 

兰珏心中一暖,看回去,有点淡淡的酸涩。

 
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站起来,拍拍张屏的肩膀。

 

张屏一瞬不瞬的凝视他,手握的越来越紧。

 

兰珏长叹一声,绕到案几后,从背后吃力的抱住他,拍拍对他现在来讲颇为宽阔的背:“我真的回来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

张屏猛地仰头,一动不动。

 

兰珏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沉默的看着他,万千言语涌到舌尖,又咽了回去。

 

他想了想,决定委屈自己一把,安抚安抚受伤的小孩。他艰难的缩进张屏怀里,揽住他的腰温声道:“别哭,我在的。”

 

张屏长叹一声,垂下头紧紧的抱住他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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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更选手,剧情残废,文艺不能,爬墙极快,洁癖晚期,佛系生活,魔系对友,不混圈,不撕逼,请关爱老年人,我爱你(ˊ˘ˋ*)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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